翰林施调赓曾执教芝山书院丹霞书院

翰林施调赓曾执教芝山书院丹霞书院
☉苏登科 文/图

我祖父苏星垣，乳名高枢，学名安贞。龙溪县（今漳州市芗城区）人。清末生员（秀才）。生于清光绪七年（1881年）七月廿一日，卒于宣统三年（1911年）十二月廿四日。大约在光绪二十年（1894年）至三十二年（1906年），曾就读于芝山、丹霞和霞文等三所书院并参加童生考试，留存有八份试卷。其中芝山书院二份，丹霞、霞文书院各三份。在芝山、丹霞书院的试卷里，有多处留存“少愚”的印章和批语，尤为宝贵。

“少愚”即施调赓的“号”，亦即施调赓晚年曾经执教于芝山、丹霞两书院。这一发现，可填补施调赓的履历和芝山、丹霞两书院的历史空白。

施调赓，字轴三，号少愚。龙溪县东厢（今芗城区新行街）人。唐初陈元光府兵校尉施光缵后裔。曾祖施抡元，祖施青云，父施开先。生于清道光二十三年（1843年）十二月十六日。咸丰六年（1856年）至光绪元年（1875年），曾就读于芝山书院、丹霞书院和丹芝书院，并获得廪生资格。光绪二年丙子（1876年）中举。光绪九年癸未（1883年）会试第一百三十一名。保和殿覆试一等第九名。殿试第二甲第三十九名。朝考一等第二十四名。钦点翰林院庶吉士。散馆后授翰林院编修。

历任己丑科（1889年）四川乡试同考官、武乡试同考官。光绪十六年（1890年），授四川资阳县知县。光绪十七年（1891年），其父病故，辞官回乡。之后，受聘执教于芝山、丹霞两书院，直至光绪三十二年（1906年）停止科举为止。

我祖父留存下来的芝山书院童生试卷有两份，其中一份标注为“第柒名”，另一份标注为“第拾弍名”。在第一份试卷里，封面左侧竖排“上取第柒名”“上取、柒”为毛笔手写，在“柒”字上面盖有一篆体小印章“少愚”。

试卷第二面《批评》里，考官的阅卷批语是：“词无枝叶，足徵洗伐之功。”这句话是对考生试卷的正面评语，夸文辞简练、没有多余废话，足以看出作者精心锤炼、删繁就简的功夫。在“之功”二字上，盖有“少愚”印章，亦即批语是“少愚”所写。

第二份试卷，封面左侧竖排为“上取第拾弍名”，其中“上取、拾弍”为毛笔手写，并在“拾弍”上面盖有“少愚”印章。此份试卷考官批语是：“中渡兴会淋漓，比据一篇之胜，余亦明顺无大疵。”大意为：文章中段转折处，表达时流畅自然，胜过全篇布局之工，其余部分也通达顺畅，无明显瑕疵。在“疵”字上，又盖着“少愚”印章，亦即批语是“少愚”所写。

上述两份考卷，有四处盖“少愚”之印。该印章高2厘米，宽1厘米。另有两条阅卷批语，均为“少愚”所写。试卷封面还盖有“芝山书院师课钤记”长方形红色印章（高6.5厘米，宽5.4厘米）。这个印章，属芝山书院鉴考专用章。从另一个侧面来说，也可以证实“少愚”持教于芝山书院。

综上所述，我们可以确定“少愚”是施调赓的“号”，也可以确定施调赓晚年曾经执教于芝山、丹霞两书院。与我祖父就读于芝山、丹霞书院的时间正好吻合。本文论及的施调赓晚年执教于芝山、丹霞两书院这一事实，可弥补历史之缺。

（本文已刊载2026年4月5日《闽南日报》第3版《文化走廊》）